「不愧是族長的女兒,真是夠辣。」男人陰狠冷笑道:

「可惜,現在誰也救不了你了,等到你成了我的女人,我會好好對待你的。」

說罷,他便吻了下去。

誰料懷中的少女發了狠,一口咬住他的唇角。

疼得男人倒吸了一口氣,氣憤不已道:

「媽的,你敢咬我。」

他抬手朝着少女扇了過去。

豈料嘭一聲,廁所的門被人一腳踹開,直接朝着他砸了過去。

突如其來的力道,讓這男人直撞到了牆面上。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葉瓷又快又疾地揚起手刀,朝着他的後頸劈了過去,旋即喂他吃了一顆葯。

這才站起來,看向靠在牆上,搖搖欲墜的少女。

她渾身無力,用那稍顯虛弱的聲音說:

「他爸爸現在是族中長老,又是代理族長,你傷了他,他不會放過你的。」

「就憑他?」葉瓷不以為然,抬手摸了摸她的脈搏,眉心一點點聚攏,「你中了葯。」

少女頷首,「他趁着我爸媽病重,哥哥生死未卜,便叫人下藥在我的水裏,將我帶來了這裏。」

葉瓷眉宇間冷意畢顯。

她緊緊捏住了少女手上的某個位置。

微涼的指腹觸及少女的肌膚,帶來的卻是一陣陣刻骨疼痛。

少女幾乎要叫出聲來,但越來越清醒的理智告訴她。

眼前的人,絕對不是在害她。

察覺到她已經恢復了正常,葉瓷才將手鬆開,取出濕紙巾遞給少女說:

「先跟我走吧。」

見少女擦乾淨了臉上的汗水與淚痕,她便牽着少女要往外走。

少女遲疑地站在原地,「我現在還不能走,他……」

「服了我的葯,沒有我動手,醒不過來。」葉瓷睨了那人一眼,嫌惡道。

但少女仍舊踟躕不前。

葉瓷有些煩躁地揉了揉額角,紅唇輕啟間輕輕吐出了兩個字,「趙允。」

少女愣了愣,見葉瓷頭也不回地走了。

也不用人催促,她忙跟了上去。

另一邊收到了葉瓷消息的小李跟趙允也出了酒吧。

四人在附近一處沒有監控的小巷裏碰了面。

少女見到趙允,含淚撲進了他的懷裏,瓮聲瓮氣道:

「哥,你到哪裏去了,你知不知道那些人他們是怎麼對咱家?」

「放心,哥哥這次回來,就是來報仇的。」趙允一想到自己爸媽受的苦,以及妹妹差點遭受的事情,整個人幾乎要被怒火吞沒。

他幾乎快要剋制不住,想要衝到城中心的院子裏將那些人弄死。

「就憑你,能不能傷到人家還兩說,反正你是死定了的。」

葉瓷冷冽的話,像是一盆冷水直接將他澆了個透心涼。

他內心那股不顧一切的衝動也漸漸平息下來。

「有些時候不顧生死那不叫勇敢,叫蠢。」葉瓷仍舊絲毫不懂委婉。

趙允臉色郝然,羞愧道:

「是我衝動了。」

「哥,先去找個地方休息吧。」少女連忙出來打圓場。

小李生怕葉瓷再語出驚人,忙附和道:

「對啊,對啊,我們在林子裏走了那麼多天,還是找個地方休息吧。」

其實他覺得葉神的話,雖然直白,但卻是實話。

只是……這實在是太直白了些。

得罪誰,也不能得罪葉神啊。

好美一個小姑娘,偏偏長了張嘴。

「先去吳伯伯家吧。」趙允的妹妹提議道。

趙允思考了片刻后說:

「吳伯伯跟我父親的關係一直不錯,我逃出來,也是他幫了忙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葉瓷身上。

就等着她發號施令。

葉瓷並不遲疑,拎着東西往外走去,邊走邊說:

「還不快跟上。」

三人幾乎是同時鬆了一口氣,趕忙跟了上去……

。 林羽來的時候已經比較晚了。

在賀文英和蒲石槐的盛情邀約下,索性今晚就贊助賀公館,等明天將蒲石槐送上回京州的航班的再說後面的事情。

反正,藺氏家族那邊有假道士去折騰,也不用他操心。

晚宴之後,時間還早。

賀文英和蒲石槐便陪着林羽在院中喝茶閑聊。

三人剛聊了不久,賀家的管家匆匆來報,藺家人登門拜訪。

「不見!」

賀文英不耐煩的揮揮手,「告訴他們,蒲神醫不會去給藺建興調理身體!」

「等等!」

林羽叫住正欲離去的管家,笑着看向賀文英,「讓他們進來吧!我想看看藺家的人到底想幹什麼。」

「好吧。」

既然林羽發話,賀文英也沒有話說,沖管家微微頷首。

管家會意,馬上退出院子。

很快,管家便帶着一個三四十歲的中年男人走進來。

藺景燁!

藺建興的小兒子。

在他身邊,還跟着幾個目光凌厲的男女。

看樣子,應該是他的保鏢。

「見過賀伯父,見過蒲神醫。」

藺景燁一進門,便沖賀文英和蒲石槐微微施禮。

「免了!」

賀文英微微抬手,一臉冷漠的說道:「我這個糟老頭子,可受不起藺二少的大禮!」

「賀伯父說笑了,您是長輩,當然受得起。」

藺景燁並不生氣,反而做出一副謙卑的模樣。

只是,他眉宇間那隱隱的傲氣,卻出賣了他的內心。

賀文英輕哼一聲,譏諷道:「跟你老子一樣,是個笑面虎!」

聽到賀文英的話,藺景燁的幾個保鏢頓時臉色一變。

然而,藺景燁卻微微抬手止住幾人,似乎不想節外生枝,只是將目光轉向蒲石槐,「蒲神醫,我是代表家父誠心來邀請你去幫他調理身體的,只要蒲神醫能幫家父調理好身體,價錢方面,一定讓蒲神醫滿意。」

蒲石槐眼皮微抬,搖頭笑道:「藺家的錢太臟,我可不敢要!要不然,會被人戳脊梁骨的!」

隨着蒲石槐的話音落下,藺景燁臉色陡然一變。

與此同時,幾道凌厲的殺機陡然射向蒲石槐。

蒲石槐這話,可比賀文英說的話重多了。

藺景燁努力的壓住心中的怒火,再次止住保鏢。

稍稍調整了一下心緒,藺景燁臉上再次笑容,「蒲神醫,我知道,因為家父前些年在投資上的一些決策,讓很多人都對他有所誤會,逐利只是商人的天性的而已,還請蒲神醫不要跟着那些人一樣誤會家父。」

「你說這話,也不臉紅啊?」

蒲石槐好笑的看着藺景燁,「連祖宗都能賣的人,還需要我來誤會?我說了,不會幫他調理身體的,我巴不得他這種人早點死呢!」

「你……」

藺景燁臉色再變,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他的幾個保鏢,眼中也再次露出濃濃的凶光。

「蒲神醫,你可想好了?」

眼見軟的不行,藺景燁終於失去了耐心。

「早就想好了!」蒲石槐哈哈大笑,滿臉戲謔的看着藺景燁。

「敬酒不吃吃罰酒!」

藺景燁眼中寒芒一閃,冷冷的看着蒲石槐,「家父今天下午受了些驚嚇,現在身體抱恙,我沒工夫跟你耽誤時間!蒲石槐,我告訴你,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圖窮匕見。

藺景燁終於失去了耐心。

聽到藺景燁的話,林羽心中不由一動。

藺建興受了驚嚇?

難道是假道士已經開始折騰了?

這混蛋的速度,果然夠快的嘛!

「我還偏不去!你能怎麼樣?」

蒲石槐舒服的往椅子上一躺,不屑的盯着藺景燁。

有林羽在這裏,他壓根兒沒啥好擔心的。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藺景燁大手一揮,沖保鏢叫道:「給我帶走!」

「等等!」

賀文英止住藺景燁,滿臉寒霜的說道:「藺二少,好大的威風啊!跑到我賀公館來強行帶走我的客人,你當我賀公館是什麼地方?」

「賀伯父,我勸你少管閑事!」藺景燁冷哼一聲,不屑道:「就你賀家這些個保鏢,在我手下這幾個人的眼裏,不過土雞瓦狗而已!」

一聽藺景燁這話,賀文英頓時氣得滿臉鐵青。

蒲石槐倒是還好,抬手拍拍老友的肩膀,示意他不要生氣。

何必呢?

身體是自己的,氣壞了,不值當!

「說得好!」

就在蒲石槐安慰賀文英的時候,看了半天戲的林羽終於忍不住撫掌大笑,「土雞瓦狗這個詞,倒是挺妙的!不過,土雞瓦狗,說的應該是你身邊這個垃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