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當接盤俠的資格都沒有,你這樣下去可怎麼辦?」

程文臉色越來越黑,他怎麼就不是老實人了,有這樣說話的么。

「滾!」

「少爺……」

程文伸手指向門外,「立刻、馬上,滾出去!」

王朝馬漢見此,齊齊嘆了一聲,一副操碎了心的模樣,看的程文都要心梗了。

這兩個貨,不會和他一樣,也是穿越過來的吧。

戲怎麼這麼多。

……

沒多久,張良也來了。

一看見人就開口問道:「文哥,沒事吧?」

程文輕輕搖頭,道:「沒事,剛才突然暈了一下,應該是修鍊太頻繁了。」

張良面色肅然的點了點頭。

都是一個階級的,都懂這裡面的事。

眼看時間將近,拚命的,也不止程文一個。

「明天我打算去驗法,順便去一趟藏經閣,二十歲前晉陞鍊氣期,能夠免費領取一個基礎法術!」

「到時候一起吧。」

「一起……什麼?!文哥,你是說我們一起?」

程文面上笑了笑,「昨晚修鍊的比較晚,僥倖突破,不過後果你也看見了。

當然,我不後悔,要是再來一次,我依然要拚命。」

「成功了,就什麼都值得!」

程文點點頭,「沒錯,只要成功了,什麼都是值得的!」

。 回到家中,楊澤和皇甫櫻洗了個澡,然後躺到了沙發上,在手機上研究著到底要去哪兒度蜜月。

楊澤和皇甫櫻都屬於是那種比較糾結的人,看了半天,也沒有決定到底要去哪裡度蜜月。

「老公,怎麼辦呀?看了半天,還是感覺沒有合適的地方度蜜月。」

皇甫櫻皺著眉,嘟著嘴,一雙雪白的小腳不停地動來動去。

楊澤也無奈的聳聳肩:「老公也無能無力,要不,咱們研究研究國外的?但國外的景點,似乎比咱們國內的更加沒有意思。」

「唉!」

皇甫櫻嘆了口氣。

楊澤和皇甫櫻兩個人的性格都是屬於那種無比糾結的,並且還有選擇困難症,能成為一家子那也真的算是命中注定了。

要換做其他人,估計在吃飯要吃什麼的這一件事情上都可以吵架吵到離婚。

楊澤不想再糾結下去,所以便換了個話題,他跟皇甫櫻說道:「老婆,剛才那個王雪紅,你別放在心上,這個人,就是一個瘋婆娘。」

「傻呀你,你的事情,哪一件我是不知道的?要是在意的話,你覺得我還會跟你結婚嗎?再說了,他們之前那樣的欺負你,我沒有當場扇她嘴巴已經是對她最大仁慈了。」

皇甫櫻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兩隻眼睛瞪得圓圓的。

楊澤看到皇甫櫻這個樣子,便笑了起來:「傻老婆,我愛你。」

說完后,楊澤緊緊地將皇甫櫻摟了起來。

「笨老公,二貨老公。」

皇甫櫻也自覺地將自己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了楊澤的身上。

……

第二日。

鑫源集團,李正辦公室內。

李正這付完款也有一段時日了,但是絲毫都沒有收到盧晨楊澤他們被綁架了的信息,哪怕就算是那個神秘組織的一條執行任務的簡訊,也都沒有收到。

他嘗試著登錄之前的那個網址看看到底是一個什麼情況,然後卻發現登錄不上了。

「媽的,媽的,怎麼會打不開?」

李正皺著眉頭,眼睛盯著那個顯示無法打開網頁的電腦屏幕。

「靠?怎麼回事?難道說老子是被耍了嗎?媽的,那天真是鬼迷了心竅了,會信這種東西。」

李正此刻無比的自責,他現在只覺得像吃了一口翔似的,而且還是自己親自餵給自己吃的。

眼看著自從七星集團與紅式集團合作展開了之後,他們的項目進展的那是相當的順利,現在那一塊地上已經開始建設起了學校,看來,這一仗,李正是要輸了。

但他怎能心甘?就算拿不到那一塊地,他也要鬧得盧晨他們雞飛狗跳。

「哼,就算大型的演藝會所建不起來,老子也不會讓你們的學校可以好好的建起來的。」

李正滿臉的憤怒,他現在恨不得拿一顆炸彈將那正在建設中的學校給炸了。

但就在這時,李正的手機突然響了,有人給他發來了一條簡訊。

他漫不經心的將手機拿了出來,然後點擊進去查看,看到了內容,他才反應過來,這條簡訊,原來是那個神秘組織給他發的。

內容是這樣:尊敬的客戶您好,由於我們業務繁多,您的下單被排到了後面一點,我們先在這裡跟您說一聲不好意思,接下來,我們會儘快完成您的訂單,請你隨時關注你的社交軟體,我會們實時直播。

「哼!」李正冷哼了一聲,「慢吞吞的,到底行不行?」

接著,他的社交軟體收到了一個加好友的通知,他立即點開來,卻發現這個加他好友的人的十分的詭異,除了一個小狗圖片的頭像之外,其他的任何信息都沒有,甚至是連賬號都沒有,但李正哪會管這些,他要的就只是折磨楊澤他們的實時直播而已。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穆秋面不改色說:「她今天在家陪娘和弟弟,不出門。」

得,公子還學會說謊了。

不過公子連翻牆頭溜門撬鎖都會,說謊面不改色不足為奇。

清陽公主對長樂侯說:「你就別吼他了,我看他最近很有進步,看來認識佳瓊讓他變化不少,扶松你說是不是。」

扶松想起公子解鎖的那些新技能,確實都是認識佳瓊後學會的。

「是……是吧,是啊。」

他冷汗岑岑,他不是故意騙公主的,他是為了保護公子。

老夫老妻終於結束對穆秋的折磨,攜手出去了。

穆秋把毛筆扔一旁,練習什麼的也沒意思呵。

還不如去找佳瓊。

只是她弟弟初十就要動身去并州,她要珍惜在家陪家人的時間,不會隨便約他出去的。

穆秋忽然想起一件事。

佳瓊說過她是正月里出生的。她今年就滿十四周歲了,及笄這樣重要的事情,她娘不會不在意,至少會在她及笄禮過了之後才會動身去并州的。

并州路途遙遠,她不可能在佳瓊生辰時再趕回來。所以說,佳瓊的生辰是這幾天?

穆秋一下子跳了起來,幸虧他想起來了,不然錯過她的及笄禮多可惜。

扶松正在發獃,被穆秋這一激靈嚇了一跳。

公子又想起什麼排遣痛苦的招了?作為忠僕,無論公子怎樣作妖他都奉陪。

「我得找她問清楚。」穆秋朝外走。

扶松以為公子不甘心,去找佳佳問個究竟,為何她會辜負他。

可是佳瓊應該也在氣頭上,你這個樣子去,反而會讓情況更糟。

扶松拚命拉住他:「公子切不可這麼衝動。」

穆秋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什麼都還沒說呢,扶松這是又想哪去了。

「你們才剛吵完架分手,你不能再去火上澆油了,冷靜,等你們都冷靜下來,我會陪公子去給她賠禮道歉,勸她回心轉意。」扶鬆一口氣說道。

穆秋氣不打一處來,他們關係還沒確定扶松就咒他們分手?

「哪跟哪,我是去問她生辰是哪一天。」

這回輪到扶松目瞪口呆了:「你們沒吵架?」

合著他同情了公子這麼久,都是他在自作多情。

穆秋:「我高興還來不及,吵的哪門子架。」

扶松:「感情您不是把自己關屋子裏消氣?」

穆秋:「我那是樂極生悲,呸,是樂不可支?」

扶松想明白了,這是一個喜劇,讓他誤會成悲劇了。

「原來你們關係確定了呀,我這就告訴清陽公主去。」

剛剛侯爺還因為公子不開竅訓斥他來着……

穆秋提溜着他的耳朵把他拽回來。

「別急的跟猴似的,再腹誹造謠我就把你發賣了。」

扶松急了:「那到底是啥事把你樂成那樣?」

穆秋:「她誇我了。」然後他一字不落地把佳瓊誇他的那番話說了一遍。

扶松:「就這?」

穆秋:「說這些還不夠嗎?」

扶松痛心疾首:「當然不夠,不知道趁熱打鐵嗎?」

扶松看着腦袋瓜還不開竅的公子,嘴裏發出一陣清陽公主看三公子時的長嘆。

「公子呀,她都那樣誇你了,你就應該說姑娘如此不吝讚美之詞,在下在姑娘心目中竟如此完美無瑕?實不相瞞,姑娘在我心中更是堪比天上明月,那麼請問姑娘,也心悅在下否?」

「您都把窗戶紙捅破了,佳瓊姑娘便會順坡下驢,順水推舟,同意做您未婚妻了呀。」

穆秋:還有這操作,他當時被誇讚沖昏了頭腦,怎麼沒想到這茬?

扶松:「話本子上描述的夠詳細了,您風月話本子都白看了嗎?」

哼,公子這樣不成器,他再也不借給他話本子看了。

穆秋:好似這個理兒,不過一見到佳瓊,他就什麼劇情都想不起來了。

扶松不甘心地追問:「所以你們還是純潔的友誼關係?」

穆秋:牽手算不算?算了,他不想再在扶松面前受到暴擊,還是打聽佳瓊的生辰最為重要。

他照例收拾一番,自以為很酷很拽地去喜鵲衚衕散步。

功夫不負有心人,快到中午時佳瓊出門倒泔水遇上了。

穆秋知道了佳瓊的生日是正月初九。

書院開學是正月十六,渝修他們初十動身有點晚,不過佳瓊的及笄禮非常重要,他提前給先生告了假的,要給姐姐過完生辰后動身。

今天是初三,穆秋還有五天的時間準備生辰禮物。

他急吼吼地回家,關上房門考慮給她送什麼禮物最好。

衣裳、首飾、脂粉都是女孩子最喜歡的,不過到底俗了些。

佳瓊喜歡練武,送刀劍弓矛馬匹?

不妥。

難道要送銀票、良田、宅子,這倒是實惠實用,他也送的起,不過送心儀的姑娘這種生辰禮,會不會把人嚇跑?

穆秋從中午想到晚上,還是未能決定送什麼。

扶松看不下去了,公子就這麼無能好嗎?

他提醒道:「要送就送有意義的,女子及笄后不是要戴發簪了嗎?」

對,送發簪。及笄禮這個特別的日子裏戴的發簪,多有意義呀。

要說什麼樣的發簪最好看,當然是玉和金子做的。

穆秋決定去祖母那裏討要一支,一想祖母那裏的款式都是老舊的,佳瓊是小姑娘,戴不得那樣老氣的,還是去母親那裏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