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聖地的管轄境內,各自有三口。

凌霄聖地的封魔之池,一旦鬆動,讓魔道大能衝出來,對南荒域的天下蒼生而言,絕對就是一場災難了!

「大長老,我不是讓你去處理封魔之池的事情嗎?為何出了如此大的紕漏?」

凌霄聖地,議事大廳之中,楚淺淺的臉色很難看。

前幾天,楚淺淺跟大長老談話的時候,還專門讓大長老去處理。

在楚淺淺看來,這件事情交給大長老,估計就沒有什麼問題了。

但,就在今日,楚淺淺得到消息,位於凌波城的一處封魔之池,出事了。

前往加固封魔之池的兩位凌霄聖地長老,死於非命。

魔道強者的本源之力,從封魔之池逸散而出!

雖然只是逃走了一部分,但是,影響同樣不小。

楚淺淺擔心的是,昔日那些縱橫南荒域的魔道大佬,要復甦了!

那些大佬,一個個都是通天境界巔峰的存在。

殺不死。

三千年前,南荒域爆發了一場正魔大戰。

三大聖地聯手,加上其他大大小小的宗門勢力,最終擊敗了魔道聯盟。

不過,有一些通天徹地的魔道大佬,無法徹底滅殺。

被聖地強者們封印在封魔之池。

「聖主,是我疏忽大意了,沒想到,罪血天魔,竟然還有如此強大的本源之力!」

大長老面色凝重。

罪血天魔,昔日,在南荒域之中,就是一位超級大魔頭。

屠殺百萬生靈,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據說,罪血天魔為了煉製一把罪血魔劍,曾經屠了十座城池之中的凡人。

還有不少正道中人,死在罪血天魔的手裏。

若是讓罪血天魔破封而出,後果不堪設想。

凌波城,乃是凌霄聖地管轄範圍之內的一座城池。

凌波城當中的封魔之池,主要封印的,就是罪血天魔。

好在,現在只是罪血天魔的一絲本源之力破封而出,而不是罪血天魔的本體。

「大長老,這一次你必須親自去一趟凌波城,務必加固封魔之池,再有差池,本座唯你是問!」楚淺淺沉聲道。

議事大廳之中,大長老躬身領命,神色凝重,不敢有所怠慢。

上一次,大長老就是重視的程度不夠,沒有親自出手。

而是派了幾個初入通天境的長老前往。

結果,出了大問題。

初入通天境,終究還是無法對抗罪血天魔的恐怖本源之力。

要知道,三千多年前,罪血天魔就已經是通天九重境巔峰的超級大佬了。

昔年,正魔大戰,一批正道絕世強者,殺得罪血天魔肉身崩潰。

但,罪血天魔的手段極為詭異,還能重塑肉身。

且本源之力,難以磨滅。

最終,三大聖地的大佬們,無奈之下,只能選擇封印罪血天魔。

在凌波城的封魔之池當中,還有其他一些厲害的魔道強者。

不過,其他魔道強者,無法對抗強大的封印之力。

經過漫長時間的封印,恐怕已經被磨滅了。

「這次多帶點人去,以防發生意外!」楚淺淺提醒道。

「遵命!」

大長老一臉凝重。

而後,在議事大廳之中,點了兩位通天三重境的大佬,以及二十多位元海境界長老,準備出發!

議事大廳之中,葉青在場。

作為聖子,葉青屬於凌霄聖地的高層了。

凡是凌霄聖地之中發生大事的時候,葉青當然要來參加會議的。

「師尊,我想去一趟凌波城,為加固封魔之池,做一些力所能及的貢獻!」

葉青突然站出來說道。

「聖子啊,你有這份心就好了,凌波城很危險,你不能去!」

楚淺淺揮了揮玉手,直接拒絕了。

在楚淺淺看來,現在葉青最好就是留在凌霄聖地當中。

楚淺淺還知道,葉青殺了一位夜幕的金牌殺手。

恐怕夜幕那邊,很快就會有所行動的。

而且,凌波城實在太危險了。

「可是師尊,我作為凌霄聖子,不能為宗門分憂,我心中有愧,寢食難安啊!」

葉青正義凜然。

聞言,議事大廳之中,許多凌霄聖地的長老,都是連連讚歎。

「聖子,老夫知道您是為天下正道擔憂,不過,您還年輕,日後前途無量,不可以身犯險!」

「不錯,為了聖子的安全考慮,還是請聖子不要出去!就讓我們代替聖子,為天下正道盡綿薄之力吧!」

「聖子,我們知道你一心一意為宗門着想,但,你的安全,對我們同樣很重要!」

凌霄聖地的長老們,苦口婆心,開始勸說。

葉青臉都黑了。

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再說話。

葉青知道,楚淺淺不同意的話,他是去不成的。

就算去了,估計大長老那傢伙,還是要誓死保護葉青!

想作死,難啊!

「大長老,你立刻去凌波城!」

「聖子,最近你就好好修鍊吧,其他事情,你不用管!」

楚淺淺下達了命令。

大長老帶着一批凌霄聖地的精銳,立刻出發,直奔凌波城而去。

議事大廳之中,人群散去。

葉青無奈。

只能回到自己的行宮之中,繼續躺平了。

……

玲瓏聖地。

一間雅緻的閣樓之中。

柳雨菲穿着一襲淡黃色的長裙,頭髮蓬鬆,坐在一張椅子上,玉手托著香腮。

眼神縹緲,臉色微紅,像是在思春。

「葉師兄,你現在過得好嗎?」

柳雨菲輕聲一嘆。

自從乾坤秘境的歷練結束之後,柳雨菲的腦海之中,就一直浮現葉青的身影。

當時,柳雨菲遇到太古遺種騰蛇,命在旦夕。

葉青奮不顧身,幫她抵擋。

那時候,柳雨菲的心中,對葉青的印象就好了很多。

不再糾結昔日小樹林失.身的事了。

柳雨菲的心中,已經深深烙印下了葉青的身影!

揮之不去。

「如果能與葉師兄長相廝守,那該有多好?」

「而且,我的身子,早就是葉師兄的了!此生,我非他不嫁!」

「不行,我要去找師尊,請師尊賜婚!」

念及此。

柳雨菲快步衝出,直奔玲瓏閣而去!

。 【你到底!許了什麼願望!】

一條火線從南到北將帝國與公國的邊界線燒了個遍。

起初,那只是零星半點的火舌舔舐著秋風吹過的乾癟野草。

沒有人能夠想到,這段公國與帝國中段邊界線上的野草會燒灼出一整場驚天密謀的戰爭。

【中雲山】,這株野草,是中雲山上的一顆野草,在秋風蕭瑟的悲涼孤寂中隨風飄蕩,它也不能左右自己的命運,所以在靈界盛大的秋風,東南風的指引下,偏向帝國而哀呼。

帝國在左,公國在右,如果這株野草偏向的是公國,或許不應該有戰爭,但是,它只能由風帶著,將火焰燒向西北。

噗碌……

一點火星沾染了它。

呼……

威風帶著涼意將煙塵從它的尖部漂洋。

滋滋……

明亮的火焰在枯黃的野草堆里與煙塵起舞,升上天空。

沒有人會想到今年的秋天,寒冷與枯燥會來的如此之持久,曾經無比肥美的豐草會在短短几個月內枯黃萎靡,再是躁動的夏季來勢洶洶,去也洶洶,冰冷的秋雨一過,整片整片的枝芽便開始泛黃。

而這株野草,正是這備受折磨的夏秋之交的犧牲品。

它毫無辦法,只能由著東南風,偏向西北,點燃和它住在一起的另外一株野草。

野草們苦苦哀嚎,被風吹的毫無水分的草穗子撞擊在一起窸窸窣窣,與剛剛點燃的火星為伴,在空蕩蕩,只有它們的山腰平原上奏響可怕的悲鳴之歌。

「哼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個人站在高山之上狂戰,名為【啊莫比斯】的死靈法師搖著自己的招魂幡搖旗吶喊,壓榨著野草的靈魂。

這是一場不大不小的儀式,黑色的火焰在火紅煙火的底部,欲加之而狂怒不止。

有時候,人總是肆意妄為的認為只有動物與人擁有「智慧的憑依」,即【靈性】,殊不知四季【輪迴】的野草們也擁有智慧的靈性。

它們也有靈魂,神明賜予了它們靈魂,「往生的靈魂」。

「你們快點去死吧,快點去死吧!啊哈哈哈哈!」啊莫比斯搖曳著帶有幻影的招魂幡,生者的魂魄扭曲著,在招魂幡的頂端順著招魂幡的招魂法印嘶吼。

它們太過於渺小,以至於人們忘記了它們的存在。

花草樹木明明也是和人類一樣,甚至是比人類還要古老的生物,妄自菲薄的認為植物沒有靈性,不會痛苦,實在是沒什麼良心。

只是因為他們不會跳起來打你的膝蓋,又或者在你傷害它們的時候,它們沒有辦法對你進行報復,所以你完完全全的忽視了這一點。

這是個太過尷尬的玩笑,但又不置可否,畢竟生靈一詞也包括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