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百列居然變心了,要死心塌地的跟在天策戰神身邊,連創造她的米國都不管了嗎?

中年將領似乎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臉上露出憤怒之色。

「加百列,為什麼?難道你想拋棄米國嗎?」

「別忘了,你是米國創造出來的,這裏才是你的根本!」

說完他想到什麼,神色激動道:「是不是天策戰神和龍門在你腦海的晶片里強行植入了必須效忠他們的指令!」

「放心,只要回歸我們,我們一定會想辦法幫你解除對方的指令!」

加百列搖了搖頭,「他們並沒有強迫我,我是自願的!」

「你們這些凡人,不會理解天策戰神有怎樣的人格魅力,能跟在戰神身邊,是我的榮幸!」

說完加百列絕美的臉龐上,露出了冰冷的神色。

「我不會允許你們,破壞我好不容易得到的機會!」

話語之中,已然透出一絲殺意!

聽到這話,將領等人也是徹底震驚了。

在他們看來,加百列一定是被秦風洗腦了!

不然怎麼可能說出這樣誅心的話來?

「加百列,你是瘋了嗎?」

將領的神色漸漸猙獰起來,完全沒有了剛才的熱情。

加百列淡淡道:「我再說最後一次,讓開!」

將領朝着屬下們眼神示意,「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加百列你放心,等帶你回去之後,我們一定會將你腦海晶片里的指令改過來的!」

聞言,加百列冷笑起來。

她腦海里確實有晶片的指令,但是在很久之前,她就已經自己將那道命令給抹除了。

現在,她確確實實是心甘情願的追隨秦風,並且願意為之犧牲!

「既然如此,那你們就去死吧!」

說完,加百列隨手一揮,掌心之間,出現了一把鋒利的短刃。

的士車裏,司機看到這一幕,嚇得渾身都顫抖了起來。

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好不容易載了一個絕世美女,這個美女居然如此兇險!

而將領這一邊,一群屬下也是拿出了自己的兵器。

刷刷刷,數十人都是宗師初期的高手,同時朝着加百列沖了上去,瞬間便是將加百列團團圍住。

然而加百列只是冷冷注視着這些人,並沒有輕舉妄動。

聽了之前黑人博士的建議,加百列決定改變自己的戰鬥方式,充分利用自己的優勢,最快的方法擊敗對手!

她知道,自己終究只是人造人,和人類不一樣。

人類擁有無與倫比的爆發力,還有無限的潛能。

而這些東西,她已經失去了!

唯一能夠依靠的,就是自己優秀的身體,還有強大的風系異能。

簡單觀察了一番之後,加百列驚訝的發現,圍住自己的這些人,居然也不是普通人,而是和自己一樣,都是人造人!

他們身上都被賦予了各種特殊的能力,只不過遠遠沒有自己的異能強大。

事實上,米國製造這些新的人造人,也是耗費了巨大的代價,只不過時間倉促,來不及製造出加百列這樣強大的人造人。

但勝在數量足夠多,也能對加百列造成威脅!

加百列美眸一閃,立即有了戰術。

只見她修長的大腿猛然超前邁出了一步,腦後本來高高挽起的金色長發,忽然失去了舒服,如波浪一般四散開來,透出驚人的美麗!

下一刻,在加百列周身,出現了一股狂猛無比的罡風。

這罡風呼嘯之間,迅速形成了一股風暴,將周圍百米空間,全部籠罩了下來。

感覺到這股恐怖的風暴,周圍的人造人頓時臉色大變。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加百列居然一上來,就施展出了自己的底牌,風暴異能!

看到那風暴迅速成型,將領不得不躲到了角落裏,一邊無能的狂怒大吼。

「加百列,你是瘋了嗎!」

「你這樣亂來,就算我們把你帶回去,你也要面臨軍事法庭的制裁的!」

。 喻色小臉微紅,「所以,這不是親自給你倒了咖啡和茶嗎。」

「算你識相。」墨靖堯微微一笑,放下了手裡的筆電,這才端起了咖啡杯。

雖然喻色請陳凡進來了公寓,不過從她此刻所坐的位置,還有言談話語間,明顯與他更親近。

「嘿嘿,晚上你再教我一些代碼吧。」喻色現在對代碼這種,是真的越來越上癮了。

今天的監控直播,簡直太好玩了。

但她還想要再提高一個檔次。

「好。」墨靖堯挑釁的睨了一眼對面已經被喻色忽略的陳凡,只想趕人,「這麼晚了,你白天挨了累,要早點休息。」

絕對赤果果的趕人的意思。

陳凡如何不懂。

可只要墨靖堯不說破,陳凡就裝作聽不懂,繼續的喝著咖啡,笑著對喻色道:「小色,我今天的方子不用視頻給了,我現在就在你面前,你一會寫給我。」

「哦哦,好的。」喻色這才想起自己的正事,起身去拿了紙筆,飛快的寫了一個方子遞給陳凡,「已經有一些起色了。」

陳凡點點頭,他自己的身體,還是那方面的疾病,有沒有起色他自然清楚。

結果,陳凡才一收好藥方,就聽墨靖堯道:「陳凡,大晚上的,你賴著不走,是什麼意思?」

絕對的直接。

絕對的直男風格。

既然陳凡敢裝聾作啞聽不懂他的提示,墨靖堯直接攤開了說。

喻色怔了一下,實在是沒想到墨靖堯這麼直,「墨靖堯,你哪天晚上不是十一二點鐘才睡覺?」

「對,而且每天晚上都是你強迫我睡的。」說出這一句的時候,墨靖堯的眼神都是飄的,從沒有一刻這麼喜歡挨訓,小女人訓他的話語他全都愛聽。

這說明他們兩個足夠親密,吃飯睡覺這種事情,仿如夫妻般的隨口拈來。

果然,陳凡一口咖啡入喉,直接就嗆了,「咳……咳咳咳……」

喻色的臉瞬間爆紅,「墨靖堯,你給我閉嘴。」他這樣口無遮攔的,讓她已經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墨靖堯輕輕點頭,該說的都已經說了,陳凡要是再不離開,那就別怪他要對陳凡下手了。

不過,自然不是現在下手,而是陳凡離開這裡之後。

果然,陳凡連咳了幾聲,好些了便起身問道:「外面那兩個我帶走嗎?」

「不需要。」墨靖堯直接拒絕,他自己女人的事情他自然會處理,不需要其它男人幫忙。

「呵呵,這不是想著他們兩個的存在其實就是兩隻亮亮的電燈泡嗎,所以,我才想著處理一下,不然太亮了也不好。」

墨靖堯抬頭看陳凡,「既然你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這麼善解人意,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墨靖堯,你找死。」喻色火大了,一拳打在墨靖堯的身上,打一下還不解氣,緊跟著又是第二下。

這兩個男人你來我往的一句句,說的她與墨靖堯彷彿很不堪似的。

只是這種,這樣明張膽的在她面前直聊,是不是有點太不尊重她了?

她怒了。

連打了幾下還不解氣,又在墨靖堯的手背上狠狠掐了幾下。

而從頭至尾,墨靖堯都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陳凡先是怔怔的看著喻色收拾墨靖堯,隨即悄悄起步,轉眼就悄無聲息的消失在了門前。

剛剛的一幕,於他來說就是一種凌遲。

什麼叫打是親罵是愛,他現在懂了。

喻色對墨靖堯這種,就是。

而他,只有羨慕的份。

不過,他也是活該,誰讓他是當初那個劫走喻色差點傷害喻色的人呢。

比起墨靖堯與喻色間的起點,他就差了一大截。

門開。

門關。

走廊里,孟姝還跪在那裡,吳啟飛還在機械的搬箱子,明顯已經力盡的感覺,不過是在硬撐著罷了。

陳凡直接越過兩個人,然後淡淡的對手下道:「帶到最近的那座大橋上,直接從橋上丟下去,活了是他們的命,死了也亦是他們的命。」

他沒有直接結束他們的性命,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孟姝聽見了。

吳啟飛也聽見了。

可是,孟姝根本說不出話。

而吳啟飛是想說也沒有那個膽子。

剛剛他搬箱子的動作稍慢了一點點,直接就連挨了兩腳,正好踢在他的腰眼上,他現在已經知道了,喻色真的是個惹不起的祖宗。

如果這世上真有後悔葯,他現在絕對買下來全部吃下。

玩了孟姝這個女人的結果,就是現在腦袋掛在了腰帶上,隨時都有丟掉的可能。

兩個人被架了起來,拖向電梯。

那是一種世界末日般的感覺。

如果真被人從大橋上丟到江水裡,正值夏季,江水湍急,他們凶多吉少。

「凡哥,你等一下。」就在這時,身後公寓的門又開了,喻色喊了一嗓。

陳凡一揮手,拖著孟姝和吳啟飛的兩個手下立刻停下,「小色,有事?」

「把他們兩個放了吧,反正在T市他們兩個再也當不了醫生了,換其它的城市工作,家人也不一定能跟過去,什麼都要從頭開始,殺人不過頭點地,就這樣吧。」

剛剛陳凡一出去,喻色就拿出了手機,打開走廊的監控,聽到陳凡要把兩個人丟進江里,便忍不住的出來了。

總是因她而起,解鈴還需系鈴人。

她只是要給他們長長教訓。

她的直播,已經讓兩個人在T市身敗名裂,成過街老鼠了。

「小色……」陳凡有些動容,沒想到喻色這樣心善。

在他這裡,扔到江里餵魚算是最輕的處罰,沒有把他們兩個大卸八塊就算是恩賜。

「喻色,謝謝你,做牛做馬不足以為報。」吳啟飛突然間掙開了陳凡的人,再一次的跪到喻色的面前,「我錯了,我知錯了。」

原本他就是貪色而錯,當認識到孟姝是個禍水后,已經是深刻醒悟了。

喻色揮揮手,「從此離我遠點,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兩個而倒了胃口,否則,扔江里餵魚都是輕的。」

如果他們再有下次,就真的是死路一條,再無轉圜餘地。

。 玉天恆帶着皇斗戰隊眾人走入斗魂台,李耀看到了對面的風雷戰隊成員。三女四男,領頭一人高大壯碩,看體型不是防禦系就是強攻系。之後是一普通的女子,應當是控制系的魂師,就是不知是用什麼來控制的。之後便是剩餘的三個男子,看不出什麼明顯特徵。最後是兩個一模一樣的女子,和石磨石墨一般,是對雙胞胎。一般來說這種魂師一起上是有些難纏的,畢竟雙胞胎有着遠超常人的默契。

「請雙方戰隊開啟武魂。」

聽到主持人的號令,玉天恆道「開武魂」

陣陣光華閃現,雙方開啟了武魂。皇斗戰隊這邊按照獨孤雁的安排,進行站位。李耀和玉天恆一左一右,站在石磨身後。一個雷光閃閃,一個金炎洶洶。石磨的玄武龜殼套在身上,獨孤雁碧磷蛇虛影在身後盤旋,御風一對白色羽翼優雅的飛在空中。奧斯羅身後長出一條豹尾,雙手化為利爪,蓄勢待發。葉泠泠九心海棠緩緩旋轉。

而對面的風雷戰隊中,那當先一人的武魂是一條雷蟒三個魂環出現,如同玉天恆一樣藍色的電弧不時閃現。那容貌普通的女子武魂竟是蜃,是一種非常少見的武魂,應當是靠幻境來控制戰場的,還好只是個兩環控制系魂師。那三個男子中一人是食物系兩環大魂師,好像是某種糖果一樣的食物。一人是輔助系器魂師,拿着一把權杖,附着兩個魂環;一人武魂應當是貓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