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臨的面色,在眾人的不斷安慰之下,終於好看了不少。

孫靖也很懂事的,把電視台換了。

其他人雖然沒有多說什麼,但是內心裏,還是突然對這一場武道交流大會燃起了幾分興趣。

這可是第一次,在東瀛武道交流大會上,取得了勝利啊……

而且,是秦風獲得的。

眾人心照不宣,繼續打牌。

是一直和秦君臨作對的,甚至他們以為曾經被秦君臨誅殺的秦風,獲得的冠軍……

眾人心中紛紛產生了幾分興趣,面上沒什麼波瀾,但都決定回家之後,偷偷看看秦風是如何取得勝利的。

……

秦閥。

秦君臨一回家,就摔摔打打的,自己的外套什麼的扔了一地。

姜玉鳳被樓下的聲音驚起,一下樓就看見他的寶貝兒子,在樓下大動肝火。

姜玉鳳一慌:「誒呦君臨,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動了這麼大的氣?」

秦君臨毫不猶豫地開口,開始責怪姜玉鳳:「都怪你們!當初不讓我去東瀛武道代表大會,現在可好,秦風去參加了,還得到了冠軍!」

其實哪是什麼姜玉鳳不讓秦君臨去,不過是秦君臨收到邀請之後,說自己不想去,姜玉鳳隨口安慰了一句東瀛又遠,又不可能贏,折騰幹什麼。

當時的秦君臨借坡下驢,果斷拒絕了大夏武道代表團的邀請。

現在可好,秦君臨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卸給了姜玉鳳。

可姜玉鳳一時間也沒有覺出什麼不妥,只沉浸在震驚當中。

「你說什麼?!你說,秦風那個小孽種,居然取得了東瀛武道交流大會的冠軍?為什麼,我一點消息都沒收到?!」

秦君臨一臉的不滿:「你怎麼會知道!電視台給秦風的臉,打了馬賽克,名字也做了處理!」

「要不是有一個鏡頭漏掉了,被我朋友看出來,我到現在也不知道呢!」

姜玉鳳忍不住驚訝。

那個小賤人,居然真的獲得了冠軍?!

。 「……是。」辛裕只能勉強的承認,下意識替自己的妹妹解釋道:「寶娥說她之前因為情緒沒控制住,衝動之下對你說了些不好的話,所以擔心我在你面前提起她的名字,會讓你不舒服,我就沒跟你細說。其實,她對你挺愧疚的。」

「是么?」秦舒語氣微沉,說道:「你知道我剛才看到什麼了嗎?她和宮雅月在一起。」

「盛德樓?」

「嗯。」

辛裕輕笑了一下:「那不奇怪,她說跟雅月公主約好了要去盛德樓吃飯的。」

「我聽到她們倆在商量,要對付我,似乎已經有了什麼計劃。」

秦舒的話音落下,辛裕那邊頓時啞然無聲。

她自顧自地繼續說道:「辛裕,我並非挑撥你們兄妹感情。只是希望你有個心理準備,你了解的辛寶娥,可能……並不全面。」

「……」

掛了電話,秦舒輕聲嘆了口氣。

她知道自己的話對辛裕來說不太能接受,既然他想驗證,那就如他所願吧,正好自己也想看看,辛寶娥和宮雅月到底想對自己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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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按照原定的打算,打了個車回到元家。

元家人這幾天盼星星盼月亮,終於把「元落黎」盼回來了。

因此秦舒一進家門,他們就蜂擁地圍了上來。

除了元欣容依舊有些彆扭的綳著一張臉杵在一旁外,其他元家人對秦舒展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熱情。

秦舒從元紹承和李春南等人的神情里,除了看出他們刻意的討好,還有一絲緊迫和低微。

畢竟,現在整個元家的命運都系在她一個人身上呢。

元家和辛家的婚事成不了,國主府肯定是要先拿元家來開刀的。

畢竟,柿子都是先挑軟的捏。

他們當然恨不得秦舒立即點頭答應嫁給辛裕。

果不其然,一陣噓寒問暖之後,元紹承說道:「落黎,辛裕從小就跟你青梅竹馬,就算你不愛他了,可他愛你啊!嫁過去當個辛家二少奶奶,有身份有地位,還有人疼,多好啊!」

「落黎,之前是我不對,我們本來應該是和和美美的一家人,卻被我搞砸了!你要是願意的話,我以後一定把你當親女兒來疼,你就當救救咱們,應了這門婚事吧,啊?」李春南也是極力放低姿態,勸說道。

「這個么……」秦舒似乎有些心動,想了想,有些苦惱地看着夫妻倆,說道:「不是我不嫁,而是嫁不了啊。」

「嗯?」

三人同時疑惑不解地看着她。

元俊書問道:「妹妹,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秦舒攤了攤手,「沒有嫁妝,我怎麼嫁?」

原來是想要錢!

元家幾人互視一眼,鬆了口氣的同時,又不禁有一絲鄙夷。

「有!」元紹承立即應聲,承諾道:「你是我元家的女兒,我親女兒嫁人,怎麼可能沒有嫁妝?!只要你答應嫁給辛裕,我一定給你備上最豐厚的嫁妝!」

秦舒滿意點頭,又朝李春南看去,「你剛才說要把我當親女兒對待,想必也不會吝嗇吧?」

「當然,不管你要什麼我都答應!」李春南幾乎想也不想地說道。

秦舒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好,那我要元氏集團的繼承權!」

話音一落,元家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變。

頓時如同死水一般的寂靜。

半晌,元俊書的聲音先響起:「妹妹!你、你……」

元氏集團是他計劃中的目標,卻被別人給盯上了,還張口就要。

萬一父親真答應了,豈不是……斷了自己的路?

不行!肯定不行! 安怡睿手裏的鍵盤敲擊幾下,調出了一個人的資料:「經過頭像識別,確認這個人是本市的一個無業人員,有偷盜前科。其他兩個人因為矇著面,具體身份還不知道。」

何博文走了過來,仔細的看了一眼這三個人的動作,沉吟著說道:「這三個人互相認識。抓住第一個,其他的兩個很容易抓到。」

「您怎麼知道他們認識?」安怡睿驚訝的問道。

她號稱電眼,卻都沒有看出來這三個人會互相認識。

何博文調出持槍者的監控鏡頭,說道:「你們仔細看,持槍人是左手持槍,而且威逼銀行經理的時候,也是用的左手,說明這個人是左撇子。而流浪漢在金庫接應他的時候,雙方有過多次遞交物品的動作,流浪漢都準確無誤的把東西遞交到了他的左手上。這就說明,流浪漢很清楚對方是個左撇子。」

何博文又調出接應的畫面:「你們再看看接應的時候的畫面,接引人丟了一包煙過來,也是丟的持槍人的左手方位。這說明,接應人也知道對方是左撇子,拋接東西的時候都是很有針對性的丟在左手位置。」

「另外還有一些細節也能看出來,這是路上監控拍攝到的接應成功后的畫面,司機給後面的流浪漢發了煙,卻沒有給副駕駛的持槍人發煙,說明他知道這個持槍人不抽煙。從這些細節上,基本可以推斷出他們三個人認識。」

何博文繼續說道:「以此類推,另外兩個人之間也是互相認識。但是他們兩組人馬之間卻並不熟悉。」

「這也能推斷出來?」安怡睿不相信的問道。

何博文肯定的說道:「能。我仔細的研究過司馬無用的過往案例。他每次作案都不是親自出手,而是臨時找幫手。為了便於管理,他每次最少都要找兩幫人,或者三幫人一同作案。」

「這樣他就可以利用幾伙人之間的陌生感來互相牽制,進而更好的管理他的團隊。這幾伙人之間,都有不同的任務。並且互相不交集。整個大局只有司馬無用在掌握,他就能更好的掌控這些人。」

何博文肯定的說道:「一個人一旦形成習慣,很難改變。所以,我推斷,這一次也是如此。可惜了,這個司馬無用要是個企業高管的話,一定會非常的厲害,能把一個團隊管理的十分的優秀。」

王世雄一拍腿:「那就好辦了,抓住一個,也就抓住了其他人。小安,馬上使用天眼,追蹤這個接應人。」

直播間頓時熱鬧了:

:這個何博士果然有些厲害,雖然他的分析我聽不太懂,但是感覺很厲害的樣子。

:我現在覺得,何博士開始的時候確實不認真。一旦認真起來,這些逃亡者就危險了。

:何博士再厲害,能有我司馬大神厲害?

:我覺得秦神最厲害。

: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我覺得司馬大神更厲害。

:難道就我一個覺得何博士更厲害嗎?王神探、安電眼加上何博士,另外還有一個行動能力爆表的關飛塵,這一次追捕組還是完勝。

:秦神完勝。

:司馬大神才是YYDS。

直播間里開始了口水仗。

警察局裏卻依舊一片忙碌。

天眼很快鎖定了那名接應人的行蹤。

他和兩個人在一家小旅館里開了房間,現在正在房間里,不知道在做什麼。

「關飛塵,地址就在城南快馬小區天涯賓館,馬上帶人去抓捕。」王世雄說道。

關飛塵帶着一隊警察匆匆的趕往了天涯賓館。

連續的幾次失敗,讓他和這幫警察憋了一肚子的氣。

天涯賓館里,三個人正在分錢。

他們顯然還不知道警方已經將他們給盯住了。

窗外,飄起了一架隱形無人機,無聲無息的,將屋子裏的情況看的一清二楚。

這個畫面也迅速的傳到了電視台,延遲十分鐘后,傳到了各家各戶的電視上。

關飛塵仔細的看了看屋裏三個人的位置,然後提着一盒外賣,走到了門口,輕輕的敲了敲門。

他的身後,協助的警察悄悄的跟了上來。

一旦對方開門,他們將一擁而上,將屋子裏的三個搶劫犯當場抓獲。

「誰?」屋子裏傳來一個人警惕的聲音。

「你們的外賣到了。」關飛塵說道。

屋子裏傳來一陣動靜,似乎是桌椅倒地的聲音。

關飛塵剛想問一聲,裏面傳來一聲懶洋洋的聲音:「稍等一下,我穿個衣服。」

正在指揮作戰的王世雄心裏一驚:「小關,破門,你暴露了。」

關飛塵還不知道怎麼回事,下意識的就抬起腳一腳踢開了大門,就看到屋子裏只剩下了一個人,這個人正在從窗戶里向外鑽。

直播間里。

飛兒驚訝的問道:「發生什麼了,為什麼關飛塵暴露了?」

黃智明的智商可不是假的,他馬上說道:「那是因為關飛塵剛才說錯了一句話,他說的是你們,而不是你。一般人送外賣,不可能知道對方有幾人,所以一般都會說『你的外賣到了。』而不是『你們的外賣。』這些歹徒很謹慎,而且很有經驗,所以但從這一句話就猜出了外面是假冒的外賣員。」

郭小龍嘆息著說道:「看來,這幾個人是慣犯。要不然不會保持這麼高的警覺。」

關飛塵沖了進去,一把抓住了最後一個人的腿,將他拉進了房間里,交給身後的警察。

他探頭看了一眼外面,只見兩個逃犯已經從三樓跳到了一樓的車棚上,正準備跳到地面。

關飛塵大吼一聲:「哪裏逃。」

這兩天憋了一肚子氣的關飛塵,怎麼可能會再讓這兩人從自己的眼前逃走,尤其是這兩個人還不是節目里的逃亡者,而是真正的犯罪分子。

《全球追捕》節目的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打擊犯罪,讓老百姓看清楚犯罪是需要付出高昂的代價的,而且逃亡是艱苦的,而且是必定被抓的。

現在關飛塵就要讓電視機前的觀眾好好的看看,什麼才叫極限追捕。

他從窗戶里一下子就鑽了出來,像個猿猴一樣藉助一根電纜線下滑到了一樓的車棚上,然後一個前滾翻,雙手抓住車棚的邊緣,迅速的降到了地面。、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行雲流水,引來直播間的一片喝彩聲: 「倘若我一去不回,有人為難你,告訴那小子,去靈院吧!」

「你知道的,都無關緊要,沒必要為了保密,丟了性命。」

臨行之前,呂步瀛找到齊南雷徹夜長談,有些事情他說了,也隱瞞了許多,但是齊南雷知道,自己這位相識十五年的老友,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所以此次被人擄走,雖然他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更不清楚對方在自己身上用了什麼手段,不過他清楚,自己知道的,對於呂步瀛來說,都是無關輕重的。

至於崔安平那小子,呂步瀛既然讓他去靈院,想必也留了後手,接下來的事情就不是他能夠包攬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