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她手裏的銀針居然被發現了。

她剛想把銀針藏好,突然手上一緊,池勵不知何時已經悄然無聲地來到她的身邊並抓住她的手。

「你幹嘛,放手!」吳婭妍惱怒地說道。

「放手?放手讓你拿銀針去刺大黑嗎?」

「誰讓它一個畜生撲倒我,弄得我身上都髒了。」吳婭妍不悅地說道。

周林珊獃獃地看着像換了個人似的吳婭妍,她還從未見過吳婭妍有這副面孔。

「吳姑娘都會說,大黑只是一隻畜生罷了,吳姑娘是人,你不會跟一隻畜生計較吧?還是說這種事你已經做過很多次了,不然為何能這麼快從腰間掏出一根銀針?

沒想到吳姑娘有這樣的興趣,喜歡在身上帶銀針,這多危險啊。」

「我……」

吳婭妍的心開始變得慌亂了起來,她還是第一次被人當場抓包,她還沒好理由解釋。

王竇兒又接着說道:「還有,我們家大黑十分乖巧,它不會隨便撲人。」

「姑娘,我帶大黑去了茅房一趟,讓它找出毀掉鮮花的兇手,所以……」池勵看向吳婭妍。

「你別含血噴人,我……」

「其他人會搞錯,但是大黑不會。大黑的嗅覺靈敏,它肯定在你身上聞到了什麼。」

王竇兒的視線在吳婭妍的身上遊走了一圈,最後落在了吳婭妍的袖口上,剛剛大黑撲倒吳婭妍后似乎聞了一下吳婭妍的袖口。

她走了過去,抓向吳婭妍的右手。

吳婭妍的手還被池勵抓住,根本沒法躲閃。

「你的袖口就是證據。」

大家都湊過來一看,果然看到她的袖口被花液染得變色了。

吳婭妍面色一變:「是,是我弄的,但是我是不小心碰倒的,我不是故意的。」

「碰倒了會把我辛苦採摘的花全部弄爛了?這樣說不過去吧。」王爺爺不客氣地戳穿吳婭妍,「而且我剛剛問是誰弄的時候為何你不說清楚,偏要等大黑查到你了認?你從一開始就不想承認,只是被大黑查出來了,不得不認,對不對?」

「林珊姐。」

吳婭妍彷彿被王爺爺嚇到了,她求救地看向周林珊,周林珊皺了皺眉,移開了視線。

她的心有些亂,她是想相信吳婭妍的,可是現在證據擺在眼前,她想相信也沒用。

「大黑乖,你順便幫我們找她的丟失的手鐲。」王竇兒抓起吳婭妍放在桌上的荷包放到大黑面前。

大黑仔細地聞了一會兒,便在眾人的身邊走了一圈,最後又走到吳婭妍的身邊沖着吳婭妍瘋狂地吠叫了起來。

吳婭妍被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幾步:「畜生,你想幹嘛?」

她又怕又煩,實在有些裝不下去了,以至於原形畢露。

「啊……救命。」

大黑又一次把吳婭妍逼到角落,他跳了起來,扯爛了吳婭妍的外衣。

藏在吳婭妍衣服里的手鐲掉落,王竇兒手疾眼快地撲了過去,在手鐲掉落在地之前抓穩了手鐲。

倒是她不小心跌倒在地。

周林珊急忙走了過去,扶起王竇兒,關切地說道:「竇兒姐,沒事吧?」

王竇兒展開手,把手鐲還給周林珊:「手鐲沒事,以後這麼重要的東西還是不要隨便送給人。」

王竇兒看出周林珊對手鐲的緊張,她應該很喜歡這手鐲,只是吳婭妍要她才送的。

周林珊接過手鐲,嬌嗔地看了王竇兒一眼:「你知道我問的是你。」

「我自然也是沒事的。」

看着王竇兒和周林珊自然又親密的互動,吳婭妍心裏燃起了一把火,恨不得把周圍的人都吞噬了。

「原來手鐲就在我的身上啊,可能是我誤會了。」

吳婭妍急忙解釋,但是現在已經沒人相信她了。

她慌張地看向周林珊,就連周林珊也一臉失望地看着她。

「林珊姐,連你也不相信我?」

「我……」周林珊抿著唇,她也不知道要不要相信吳婭妍,但是今天發生的所有事都讓她莫名的心寒。

「罷了,既然你們都不相信我,我也不想再留在這裏。」吳婭妍掩面跑了出去。

周林珊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

「林珊,如果你自信看,認真觀察,總能看清一個人的,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周林珊感激地看向王竇兒:「謝謝你,竇兒姐。

婭妍是我帶過來的,我總不能讓她出事。」

「快去吧。」

周林珊也離開了,周遠揚才從角落裏走了出來:「太好了,這回我阿姐總該知道那個女人有多可怕了。」

「那你還不趕緊謝謝我們。」王爺爺笑眯眯地說道。

「我當然要謝謝……」周遠揚愣了愣,他似乎從王爺爺的眼裏看到了什麼,「該不會是你們一起……」

「是啊,我看到她也來了,就讓大家準備了一下,沒想到她真的按捺不住想對我們下手。」王竇兒笑着說道。

周遠揚敬佩地看着王竇兒:「師娘,妙啊。」凌驍遠看向他爸,凌然點頭,「是這次得到的,帶回來送給你和你大哥的,不過,爸爸決定都給你了,一共三支,子彈得你自己解決。」

「謝謝爸爸。」凌驍遠趕緊又把東西往回收,看他拿着東西往回塞的模樣,把三人逗樂了。

凌驍遠也很囧,他習慣了拿與放,真不習慣取與收。使用精神力收了步槍后,他

《重生八十年代有空間》第1834章兄弟 轉眼已經是冬季,喪屍時代的冬季似乎除了寒冷還有些其他致命因素。

比如喪屍不斷的進化,現在等級最高的可以達到七級喪屍,當然,這是所有倖存者碰到的最高級的喪屍了。

不僅僅是喪屍危機,不少動物也已經開始變異,還有植物,植物也在變異,這些對人類來說都是致命的危機。

「這城中基地怎麼這樣?現在物資基本上都沒了,還要那麼多物資才能加入,這簡直太過分了。」

「你說過分,那你怎麼不去西南基地?」

「華北基地也不錯啊。」

「切兒,老子才不去那些規矩多的基地。老子就是喜歡城中基地。」

「我聽說城中基地強者如雲,據說唯一一個雷電系異能者都加入了城中基地,真是讓人詫異啊。」

「啊?唯一的雷電系異能者不就是韓謙嗎?他不是早就死了嗎?」

「死了?」

忽然一道甜美的聲音傳了過來,一眾糙漢子看向後方,不遠處站著一個身穿超短褲白體恤的少女,少女頭髮柔順,皮膚白皙,那雙大長腿簡直要晃花旁人的雙眼。

「我去,極品啊。」

「天,這個世界上居然有這麼漂亮的女孩。」

少女身後冒出個穿棒球服的少年,少年少女模樣相似,不是兄妹就是姐弟。

當然,眾人認為應該是兄妹,畢竟女孩看起來特別可愛水嫩。

「那個,我聽你們說韓謙死了?」少女眨眨眼,她踱步走過來,動作優雅從容,半點沒有面對一群糙漢子的害怕。

幾個大老爺們倒是有點不好意思了,主要是對方太可愛,太嬌嫩,他們擔心唐突了人家。

「那都是半年前的事情了,聽說韓謙那個小隊背叛西南基地,以至於差點讓西南基地被喪屍大軍吞沒。」

「所以西南基地的高層十分憤怒,把韓謙的小隊打殘之後丟去喂喪屍了。」

少女聞言,煞有其事的點點頭。

忽然,她說道:「是嗎?這位大哥,你是親眼見到的嗎?」

大漢不好意思的摸摸後腦勺,說道:「倒也不是親眼見過。」

「我哪能親眼見到?韓謙那個小隊那可是個個強者,所到之處,喪屍都能退避三分。不得不說是讓人崇拜的存在。」

女孩的點點頭,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小姑娘很贊同他們的話的時候,女孩說道:「既然不是親眼所見,你們怎麼知道他們背叛了西南基地?」

眾人面色一僵,尷尬至於竟然覺得這小姑娘的眼睛暗藏危險。

「這位大哥,不知道的事情還是不要亂說。」她把玩著一根筷子,隨著這話的落下,那根筷子猛然插入桌子,竟然把桌子給戳穿了。

眾人這下子是不敢小看這位小姑娘了,他們不再是以男人看女人的目光去看浮光,反而是用弱者看強者的目光。

「姑娘,你們是什麼人?」

浮光拉開椅子坐了下來,她對身後的少年說:「小林子,倒茶。」

眾人:??什麼?這可能是末世啊,還倒茶?

「好的,姐姐。」易林翻手,手中出現一個茶杯,另外一隻手上出現一個茶壺,他倒出清茶,放到浮光手邊。

浮光微微一笑,端起茶盞,呷了一口茶,然後才看向眾人。

這些人都是肌肉紮實的男人,他們有些是異能者,有些是身手厲害,想來應該是想加入城中基地卻沒有機會加入的。

浮光手指輕輕敲著桌子,有些好奇的說:「你們隨身帶著桌子?」

這些男人搖搖頭,其中一個人說道:「倒不是,這是城中基地的人放在這裡的,說是偶爾會準備一些水給我們。」

「城中基地的人這麼心善?」

眾人說不出話來,城中基地是個什麼地方?說是基地,那不如說是罪惡之城。

【請宿主在十分鐘以內花掉兩立方食物。計時開始!】

浮光的表情有瞬間的龜裂,她呷了一口茶,然後看向眾人,「你們手中可有什麼東西可以作為交換的?」

眾人面面相覷,其中一人問道:「姑娘想要什麼?」

浮光沉吟片刻,道:「有沒有什麼亮晶晶的東西?」

眾人齊刷刷搖頭,他們都是一群糙漢子,能有什麼亮晶晶的東西?

浮光想了一下,遞給一個男人一把鋤頭,說道:「你把這塊地挖出來,我這有兩立方食物,可以交給你作為報酬。」

眾人一聽,都有點不相信,現在末世已經這麼久了,食物已經十分缺乏,這會兒這麼簡單能得到食物?

浮光自然看得出他們為什麼猶豫,只見浮光手一揮,桌子上立即出現滿噹噹的食物。

眾人皆是眼睛發出亮光,一個漢子立即抓起浮光遞過來的鋤頭,其他人卻想搶奪物資。

浮光微微一笑,打了個響指,身後的易林立即掏出一把大刀砍在桌子上,此外他身上的煞氣也是讓人覺得恐懼。

浮光說道:「還沒有人能從我手中搶到物資的,你們看是要命?還是要物資?」

其他人被震懾到了,這個少年雖然年紀不大,但是看起來十分的危險,不敢得罪。

他們立即說:「鋤地嗎?我可以我可以!姑娘讓我來,我力氣大。」

浮光卻指著那塊地對那人說:「你去。」

兩立方的食物足夠他們渡河了,至於能不能加入一些勢力,恐怕不好說。

但是至少他們要進入那個地方。

最後一分鐘,這交易總算是完成。

這也是浮光新摸索出來的敗家方式,這是傭金,是一種和勞力交換的方法。

007也承認了這種敗家方式,當然它也覺得不滿,因為這和它想象中的敗家有著很大的出入。

這一隊人把物資裝入他們的背包,然後對浮光再三感謝。

也不知過了幾時,那艘熟悉的船終於來了,那一隊得到浮光報酬的小隊算是交了船費,而浮光和生藕的易林也踏上了船。

張三已經不認識浮光了,但是他還記得易林,只是眼前的這明明是個人,皮膚白皙,眼睛也正常,怎麼也不像是喪屍,他覺得應該是長得像而已。

。 叢陽皇帝一聽,眸子一怔,一臉錯愕的看著跪在下面的使臣。

這個時候,一個身影在侍女的攙扶下,急急忙忙的沖了進來,一把搶過了信使手中的信,摸到那硬硬的玉佩的時候,李太后蒼老的眼睛裡面劃過了一絲震驚,她飛快的將信件拆開。

裡面的玉佩是趙姝婉第一無二的,信件是趙姝婉親信冬蓉的筆跡,全部都可以偽造,唯獨冬蓉的印章是無法偽造的。

太后顫抖了一下,身子一軟,差點暈了過去。

「母后。」皇帝拖著肥胖的身軀快步的跑了下去:「母后,您千萬要保重身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