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結構。

有個比較喜歡的美國導演昆汀·塔倫蒂諾,有部電影叫做《低俗小說》,英文名為PulpFiction。Pulp原意為漿,紙漿;還有一個意思便是低級書刊。PulpFiction便是將無數碎片紙屑攪拌在一起形成的一本低級書刊。當然,這是導演自謙之詞!名曰低俗,實則脫俗,這部電影以獨特的非線性敘事,經典對白以及暴力美學,早已成為clut影片經典,令人如痴如醉!在片子中昆汀無視時間順序,將故事打亂重新組合,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昆汀曾經在電影錄像館打工,利用工作之便閱片無數,喜歡義大利西部片、香港功夫片等許多影片,把喜歡的元素悉數融入自己作品。這使影片豐富,同時也就不再整一和凝聚,顯得散亂。他和蓋里奇多線索敘事不同,採用非線性敘事,將並不統一於一個主體的故事通過非線性敘事對話性在更高程度達到統一,這種拼貼式大雜燴簡直到了狂歡地步,作品雜而不亂猶似萬花筒。

有趣的結構技巧彷彿新天地,其中獨特的美,讓我把玩了很長時間,找了很多類似影片來看,《愛情狗娘》《暴雨將至》《巫山雲雨》……後來我才明白,還是只有內容才是關鍵,結構建立在內容基礎之上,許多作家就是首先有了內容,然後根據內容選擇適合的結構,如果結合得好,結構成了內容;結合不好,結構只是花架子,玩弄小聰明而已。然而,我們應該辯證地認識這個問題,結構並非完全依賴內容,可以先有骨架,再填充血肉。這個時候,結構就有了模具的作用……總之不能生搬硬套,應該權宜通達,靈活運用。

這本書寫到現在漸入佳境,人物鮮活,架構初見雛形!它融入了我的很多想法,攪拌在一起,導致主角不給力,許多配角倒還可以,結構枝繁葉茂,倒像灌木而非喬木。我曾經試圖借鑒非線性敘事,這種結構消耗精力,對智慧、能力和才華也是一種考驗,看上去很美,結構起來很難,尤其連載方式寫作的網路小說,需要對整體有非常深刻的把握,而我卻不喜歡將大綱限定太死!因此並未成功,也許完本有機會修改的時候可以考慮重新組合,此刻卻不容易。由此,我只能借鑒電視劇一些組合碎片的結構方式,同時努力調整進一步豐富主角,使之成為脊樑撐起整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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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情節不夠寫愛情,愛情不夠景來湊。這本書故事情節簡單,愛情蒼白無力,某些景緻個人頗為喜歡,居然還是碼出了八十多萬字,敷衍出如此多內容,而且大綱寫了不到一半,想起來算是幸運,當然建立在努力基礎之上。最後,想用一段歌詞結束文字:「想唱就唱要唱得響亮,就算沒有人為我鼓掌,至少我還能夠勇敢的自我欣賞。想唱就唱要唱的漂亮,就算這舞台多空曠!總有一天能看到,揮舞的熒光棒。」

我很喜歡這段歌詞,彷彿寫書的我,不像有些作者,認為無人閱讀工作便毫無意義,而有無窮樂趣,每一天都有新的驚喜,新的快樂!總之一句話,喜歡做這事兒。讀者哪怕只有一人,我都倍感欣慰,因為一個人便是一個世界。我也希望看書的讀者能夠在看完后投點票,砸點鮮花什麼的,那就更加好了,對我也是鼓勵。

這篇封推感言,算是寫書過程留個記號,很文藝,小清新,我自己看都流鼻血,各位不要拍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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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節選)

慕言/文

附錄3:完本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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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不算短,接近120萬字,如今終於有了結局,按照慣例應該寫點什麼,再次留個記號。

有句古話: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有人曾經說過:一張白紙如果重複摺疊134次,厚度便是地球到太陽的距離。

我攻讀碩士最大收穫便是明白了一個道理:無論做什麼事,要想做好都不是一朝一夕之功。無論曾經攻讀碩士還是如今寫書都一樣,需要幾年,十幾年,甚至幾十年如一日的付出。誠然,還需要天賦和靈感,而且即使努力了也未必就可以獲得成功,但我至少做了,並且持之以恆,那就問心無愧!每天都在努力,哪怕默默無聞,每天做出一點,哪怕很少一點,最終都會達到目標。

量變艱難積累,終將質變一刻。如今善始善終,我很開心。當然,要想成功,還需要機遇和運氣。不過,我的目標已經達到。

寫書讓我性格發生了很大變化,不擅與人交往,沉默寡言,但是無怨無悔!創作是最快樂和開心的事,那些想象中的美好一一呈現,實現愉快的穿越,促使我寄情寫作,追求那個想象中的世界,純粹的世界!每天都過得很快樂,充實。

最後謝謝書盟,謝謝關注這部書的每一個人。。 第二天,清晨。

唐舞麟醒了過來,她的了一個離奇的夢,但是那個金色人影說的讓她不得不在意。

「如果半年內我不能收集到三種靈物就會死?」唐舞麟恐懼地搖了搖頭。

唐舞麟連忙從趙明宇身上爬了起來對他喊道:「明宇,你醒醒,起來啦。」

「嗯?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嗎?」趙明宇揉了揉眼睛,有些迷糊道。

唐舞麟不確定的說:「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到了五爪金龍,全身布滿了巨大的金色菱形鱗片,鹿角、蛇身。這就是明宇你說的我身上有龍的血脈嗎?」

趙明宇清醒了過來,聽到了她的話,沉思一會回答道:「我的身體裡面也有著龍的血脈,你應該也早就發現了自己身上那些奇怪的金鱗。這就是龍麟,和你進行武魂融合的時候我就發現了。」

「為什麼,明宇你不告我。」唐舞麟搖了搖趙明宇。

「說實話,那時候我也沒有搞懂我為什麼身體裡面會有龍的血脈。然後我就忘記了…」趙明宇含笑道。

「明宇,我要去買三種靈物。百年冰晶果,百年赤炎果和有龍類血脈的百年魂獸鮮血十滴。」唐舞麟眨了眨眼睛道。

「血和靈物我們去拍賣場買就行了。」趙明宇撓撓頭道。這就是血氣魂環?

「會不會很貴啊?」唐舞麟歪著腦袋用手輕輕敲了敲自己的頭疑惑道。

「價格不好說,不過這點錢我還是有的。今天下午我們就去拍賣場看看吧。」趙明宇連忙道

唐舞麟用閃亮的大眼睛看著趙明宇。

「怎麼越來越覺得他(她)可愛啊,我這樣下去遲早要被掰彎。不能這麼下去了。」趙明宇心裡吐槽。

「好了先上課吧,等升班賽打完我們就去看看。」

趙明宇來到操場,在葉櫻珞的指導下開始了新的訓練,來迎接升班賽。

下午、升班塞。

在唐舞麟三人小隊,打敗三個飛天魂師后,唐舞麟向古月,謝邂,道別之後,和趙明宇先去了飯堂。

唐舞麟就迫不及待道:「等下我們就去拍賣場,要做點什麼呢。」

「我也是第一次去,實話我也不知道。」趙明宇擺手道,幹啥啥不行吃飯第一名。

「不過到那裡問到就知道了。」

「真期待啊。」唐舞麟很是開心,有了靈物就沒有死亡威脅了。

在二人來到大門口的時候,古月也跟了過來。

「你們倆等下要幹什麼去?快從實招來,不然的話,可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了?」古月雙手叉腰,一副十分兇悍的樣子,她雖然不算特別美,但也十分俊秀,此時這模樣,著實讓人有些忍俊不禁。

「似乎和我們認識很久了,娜兒記憶的原因嗎?」趙明宇心想。

「我們兩個要去拍賣場逛一逛,漲漲見識。」趙明宇解釋道。

古月笑道:「好呀,那我們一起去吧。」

唐舞麟死死地盯著她。

看見她那樣,趙明宇在唐舞麟耳邊輕聲道:「你喜歡古月嗎?你這麼小就想這個了嗎?」

「唉?明宇你說什麼~」唐舞麟羞臉一手抓住他的腰后肉。

「喂,很痛的,好、好我不開玩笑了。」趙明宇老實道。

「拍賣會在哪裡啊」唐舞麟又問道。

趙明宇看了一眼跟在旁邊笑吟吟的古月,「就在東海博物館啊!咱們東海城的拍賣場是和博物館聯合舉辦的。博物館里有專門的拍賣物品展示區,會定期舉行拍賣。我們就去展示區看看就是了,那裡也有拍賣何時開始的公示。我剛剛在你們升班賽的時候查了一下情報。」

古月有些好奇的向唐舞麟問道:「舞麟,你怎麼突然想起來要去拍賣場了?以前也沒見你對這個感興趣啊!」

唐舞麟道:「就是突然心血來潮罷了,我們就去隨便看看。」這件事她只告訴了最信賴的趙明宇。

東海博物館坐落在東海城市中心偏南,是一片古樸建築。一共由一座主樓和兩座副樓組成。

主樓中展示著各種珍稀魂獸的標本、東海城發展史見證物以及一些各個時代的物品。

左側的副樓就是謝邂所說的拍賣場展示區,至於拍賣會現場,則是在主樓高層那邊。

三人直接走往非魂導專區。

「你們來這是要買什麼嗎?」古月好奇的問道。

「靈果,唐舞麟需要這些。」趙明宇解答道。

一行人來到靈果區,看向柜子裡面的靈果。

冰晶果,三十年,冰屬性靈果,稀有,滋潤冰屬性武魂,有一定提升魂力效果。起拍價,十八萬聯邦幣,預估成交價,二十二萬至二十五萬聯邦幣。

赤炎果,四十年,火屬性靈果,稀有,滋潤火屬性武魂,有一定提升魂力效果,起拍價,十六萬聯邦幣,預估成交價,二十萬至二十三萬聯邦幣。

「年份不夠啊。」唐舞麟搖頭說道。

「我們去上一層看看,上面應該有。」趙明宇拿出一張拍賣會的介紹書說道。

趙明宇去詢問了工作人員,交了保證金后,來到了二層。

通過一定時間的等待,拍賣會開始了,用了差不多三百七十萬,終於拿下了三種物品,在工作人員用精緻的盒子裝好后,一行人就離開了拍賣場。

古月回憶起說道:「要不我們再去買逛會街。」

看了看天色趙明宇道:「那在玩一會吧。」

唐舞麟瞥了一眼古月。連忙來到趙明宇旁邊。古月也湊了上來。這一幕似乎又回到了從前。

「如果古月和娜兒能看做同一個人的,就像仙俠小說裡面的化身一樣,那這樣算的話就是同一個人。」趙明宇渙散的想到、不過這樣就好。

看到商店街眾多的東西,唐舞麟和古月快速地挑選起來,逛完之後,三人就一起回去了。

「拜拜古月,明天見。」趙明宇道。

「那時候我接近娜兒…算了不想了。」…………

回到宿舍趙明宇問了下,唐舞麟看她什麼時候吸收。

「嘻嘻~現在還不急,等有空的時候在吸收。」唐舞麟甜甜一笑。

「我們洗完澡后就開始修鍊吧。」唐舞麟又道。

「那我先去。」趙明宇連忙道。

看趙明宇去洗澡去了,唐舞麟摸了摸上次去服裝店買的那個盒子,摸了摸。如果我穿上這身衣服,他會是什麼表情。「不行現在還太早,在等一會明宇。」唐舞麟摸著心口。

一年前問趙明宇喜歡什麼樣子的女生,他說果然還是長發吧。唐舞麟就開始留起了長發,現在頭髮已經到肩了。

求推薦票!求收藏! 這個小葫蘆,是我用來裝疑魂湯的,這段時間我一直待在身旁。有了上次在餡餅店的經歷,我覺得這東西得隨身帶著。可與那黃皮子搏鬥的時候,卻把這小葫蘆弄破了,裡面的湯早已經灑光。

疑魂湯是極陰之物,喝下它用來破解人的噩夢,等同於以毒攻毒。所以若是讓這鬼魂躲在小葫蘆里,相信可以保護他不受陽氣的侵襲。

其實此刻我也是同情心泛濫,多半是受了青蓮的影響。我總覺得,像青蓮那樣一個面色冷峻不苟言笑,乍看上去還有點陰森的人,內心都能如此的溫暖,我等正常人又何必不能呢?

這世上無論鬼魂也好,妖魔也罷,都有善惡,都不能一概而論。他們活在這世上,都像人一樣要經歷千難萬險,所以這世上的一切生靈,只不過都是可憐人罷了。

於是我走到樹林的邊界,摘下了小葫蘆,打開了蓋子。

那女鬼懂得我的意圖,呼了一下,化成一道青煙,鑽進了葫蘆之中。

葫蘆的表面立刻結上了一層白色的霜氣,看來這女鬼是有冤屈的,所以陰氣才能如此之重。

於是我便帶著他,順著山勢往下走,眼前的一切便已經很熟悉了,正是來時的樣子。

很快便到了三合村,此刻天已經下午,我站在村口,回頭看看身後這座大山,雖然看起來如此之近,又並不算太高,可是足足走了我大半天的功夫。

看著太陽漸漸的偏西,家家戶戶的屋頂冒起了炊煙。一些頑皮的孩童在街邊玩耍,上了年紀的老人坐在樹下,拄著拐杖聊天。

他們有的耳聾,有的眼花,聊起天來你說你的,我說我的,各不相關,卻顯得熱熱鬧鬧。

看到如此的人氣,我的心中舒服多了。無論是剛才的山溝,還是這座大山上的森林,都顯得陰森森的,令我發自內心的感到寒冷。

看到人氣,才感覺是回到了人世,哪怕是那些陌生的人,看上去也十分的親切。

村子不大,從西頭走到東頭,也用不了多大一會兒的功夫。我站在村口的路邊,打算搭一輛往東的貨車,回到朝陽寺飯店。

可說來也是奇怪,我一直等到太陽落山,整個夕陽的餘暉把村子染成紅色,這條大路上也沒有過去一輛車。

心裡算算,三河村離朝陽市飯店,足有20多里的路程,要是沒有車,光憑兩隻腳走回去,肯定要走上好一陣子。

我已經翻山越嶺的走了大半天,兩條腿早已累得酸疼。所以打算的先尋一個人家住下,等明天天亮了再攔車回去。

我左右張望了一陣,看到村口的旁邊有一棵大柳樹,柳樹下有一個不大的院子。

房子在前院,子在後,門頭上掛著一個破舊的牌匾,牌匾的字跡已經斑駁,不過可以看得出來,這應該是一家小賣店。

於是我推門進去,屋子裡有些陰暗,所以早早的點上了燈,在燈光的照耀下,乾燥的灰塵飛舞。兩房的貨架子上也滿是灰塵,看樣子很久沒有打掃過了。

對面是一鋪不大不小的火炕,炕上坐著一個老人,看上去應該有60來歲,手裡端著一根煙帶桿兒,正在巴拉巴拉的抽煙。

「大姨,我想打聽一下,咱們三河村裡有沒有客棧什麼的,我是路過的,眼看天黑趕不回去了,打算先找地方住一宿……」

讓老人放下手裡的煙袋,眯著眼睛看著看我,伸手朝西面指了指,

「往裡走,第四家,院門上拴著紅布條的就是……」

說完他又眯起了眼睛,抽起了煙袋,不再搭理我了。

我點頭道歉,轉身出屋。按照他的指引,果然找到了那個,大門上面掛著紅色布條的人家。

那是一個不大的院子,院牆低矮,可以清楚的看到裡面,收拾的乾淨利落。

房子雖然有些老舊,但窗子擦的明亮,裡面掛著厚厚的窗帘兒,遮住了多半的燈光,所以看起來朦朦朧朧。

我伸手敲了敲院門,發出咚咚的聲響。不一會兒的功夫,吱呀的一聲,屋門打開了,從裡面走出一個女人。

這女人看上去不到40歲,上身穿著紅色的夾襖,腳下蹬著一條綠色的褲子,頭髮濕漉漉的披散著,好似剛剛洗過頭。

她上下打量我一眼,又朝我身後看了看:

「你要住下?」

她直接開口問道。我點了點頭。

「跟我進來吧……」

她打開院門,閃身讓我們進去,然後順手關了院門,扯下了上面的紅布條,揣進了兜里。

一邊往裡走,一邊問道::

「你是*來?」

「是,路過這,天要黑了,尋思找個地方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