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完全與他從前預想的不一樣。

「你自己真不知道?」冷聲質問蘇小荷,她這腦袋是怎麼長的?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在意一個被男人睡了都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的女人。

她那腦袋白長了嗎?

簡直給他齊墨川丟臉。

要是讓他知道了那個男人是誰,他一定讓那個男人好看。

做了還不負責,這是有多過份。

最好一頓痛打,讓他知道知道做渣男的後果,看那人以後還敢不敢再玩不負責的一夜晴了。

蘇小荷迷惘的搖了搖頭,而且,頭一直都低着,恨不得低到膝蓋以下,她現在,一點也不敢看齊墨川了。

一想起那一晚自己的所作所為,就覺得好羞恥。

「那既然不是墨晨,我們就先回去,我媽那裏,我負責。」說完,齊墨川也不管蘇小荷同意不同意,反正他決定了,她跟着他走就是了。

不然,難不成還要江菁雯一直的威脅蘇小荷?

這不可以。

事情,總要解決的。

做鴕鳥從來都不是他齊墨川的首選。

「那能不能不要讓昊昊知道他不是齊家的孩子?」那孩子一直認定了齊墨川就是他爹地,這突然間要是告訴他齊墨川根本不是了,那孩子一定受不了。

更會如她現在這樣開始猜疑他是誰的孩子。

身為孩子媽的她都不確定是哪個男人的呢,昊昊更不可能找到答案了。

問完了這一句,蘇小荷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她好沒臉。

可為了昊昊,讓她做什麼她都樂意,昊昊是她的另一個命根子,與齊墨川在她心底里的份量是一樣一樣的。

蘇小荷不敢看齊墨川,可不用看也知道齊墨川的臉一定更黑了。

她這是要求他做昊昊的便宜爹地呢。

這樣的事情,換成是普通男人都無法接受的。

更何況是齊墨川這樣站在金字塔頂端,矜貴至極的男人呢。

她的確是有點強人所難了。

從前他接受昊昊,那是他為人大度。

現在他接受不接受,他都有道理。

而她,居然是強迫他接受昊昊了。

齊墨川倏的提起了車速,箭一般的射向前方,那速度讓蘇小荷坐的膽戰心驚,手死死的握住門把手,大氣也不敢出了。

現在就算是齊墨川一巴掌打過來,她也無話可說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邁巴赫突然間的降下了車速,蘇小荷這才發現,她和他已經抵達了老宅。

而此時,老宅的客廳里,江菁雯和齊墨晨一定都在。

怯怯的抬首,蘇小荷咬白了唇,然後,還是小小聲的哀求了一聲齊墨川,「不要讓昊昊知道,可以嗎?」

她以卑微至極的語氣哀求他,一切只是為了昊昊,那個白紙一樣乾淨的孩子。

邁巴赫熄火。

男人頎長的身形離開了駕駛座,走向了別墅。

。 「下民易虐,上蒼難欺。」那金色的第二道劫雷過後,一股充滿威嚴的聲音便是出現在了楊先生幾個渡劫之人的腦海之中。不過,雖然幾個人的頭腦之中都是出現了天道的聲音,但是卻只有奇曇的意識中是一句完整的話。至於其他人,腦海中的只不過是半句「上蒼難欺」而已。

「不好,我們的欺天之舉已經被發現了!」楊先生在聽到這股來自於天道的聲音之後,臉色勃然大變,此時心中只剩下了後悔。

「無妨,天道並沒有直接降下殺手,說明我們還有生路。」藍羽此時心中也是非常的害怕,不過還是強自鎮定了下來,看似冷靜的說到。

「桀桀桀桀桀,我欺的便是你這個蒼天。」幾個人中,只有奇曇毫無懼色,反而還是一臉瘋狂的猙獰著笑了起來。

「殺!」人魔將自己的邪氣催動到了極致,一時間無數的邪氣鎖鏈自李酉的體內竄出,向著四周的劫雲抽去。

「咚!」面對這人魔的挑釁,只見劫雲中的各色雷光開始相互交織纏繞,化作一面磅礴的大鼓,一聲巨響從其中散布而出。

『噗!』雷鼓發出的巨響化作如波浪一般的音波,衝擊的李酉身體晃動。雖然表面上看來李酉未曾在這音浪中受到任何的傷害,但其本源空間內卻是天搖地動了起來。

而那一聲『噗!』便是人魔的虛體炸開的聲音。

「這傢伙死了?!」藍羽和楊先生看的明明白白,剛才在音浪接觸到奇曇的一瞬間,他的整個身體便是不可阻擋的在快速潰散。

「即使是沒死,以後也不會再有威脅了。」當音浪席捲完這方本源空間之後,在人魔所立的位置便是只剩下了一團龍眼那麼大的微弱邪氣。

「先將他殺了,以防不測之禍。」藍羽看著那龍眼般大小的邪氣氣團,終於是暴露出了自己的殺意。

「主子,救我!」在邪氣之中,傳來了奇曇微弱的聲音,能表現出他現在的狀態很不好。

「死!」楊先生並指一點,一道白色的劍氣帶著一絲出塵的味道向著人魔棲身的邪氣中刺去。

「得罪了!」青木若何在聽到了奇曇的求救之後,則是冷聲的開口說到。

「我休矣!」人魔在聞言之後便是萬念俱灰,不出所料,這便宜主子果然是出爾反爾了。

結果,在青木若何的話音落下之後,一顆潔白的珠子便是先那劍氣一步砸進了邪氣之中。

『叮!』的一聲,清脆的撞擊聲同時傳到了三人的耳中。接著邪氣散去,一枚龍眼大小的潔白珠子落在了本源空間的地上,又發出了清脆的響動。

「多謝主子!」在那珠子內,奇曇的聲音十分的微弱。

「小師叔,你糊塗啊!」楊先生看到如此情況,只得是恨恨的懊惱了起來。

「我覺得我出手的正是時候兒。」青木若何先是將珠子收了起來,隨後才是開口講到。

「這人魔留不得啊!」楊先生神情急切的講著。

「如今的情況,這確實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之一了。」不曾想到,在楊先生一旁的藍羽卻是與楊先生的看法截然相反。

「你小子果然還是心黑。」藍羽似笑非笑的看了青木若何一眼,語氣中完全都是讚賞之意。

「道友何出此言?」楊先生挺藍羽一講,登時便感到了不解。

「楊道友,剛才你那道劍氣並沒有打空,人魔被收進這小子的珠子裡面以後怕是永無出頭之日了。」藍羽輕笑著向著楊先生解釋了起來。

「為何?」楊先生十分不解的再次問到。

「因為這小子的眼睛。」藍羽將右手抬起,點在了青木若何的眉頭之上,去掉了之前所布置在他眼睛之上的迷幻術法。

「重瞳!」和藍羽一開始的反應一樣,楊先生此時同樣是一臉震撼。

「還請道友理解,一些東西不方便被人魔和外人看到。」藍羽看著楊先生,語氣隱匿呆著一絲得意的說到。

「我理解。」楊先生點了點頭,表示無妨。

「剛才那珠子,是一位古重瞳者的眼珠,那人魔既然進去了,便不可能自主出來了。」藍羽將事情捅破之後,便是隨意了起來。

「如果是重瞳所做成的寶珠,我倒是放心。這人魔本就是受到重創,再被我的劍氣這麼一打就算是被救了下來,在重瞳所成得寶珠中怕也是難有作為了。」楊先生在了解了前因後果之後,便是大笑了起來。

「這小子既實現了自己對人魔的諾言,又用寶珠囚禁了重傷的人魔,甚至還故意讓人魔又挨了一下兒你的劍氣,我說他心黑可是一點兒沒錯兒!」藍羽此時又是轉過頭來,似笑非笑的看著青木若何。

「嘿嘿嘿,都讓前輩給看出來了。」青木若何在被藍羽點破了小心思之後,便是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現在人魔的問題解決了,我們該安心的渡劫了。」外面的雷聲依舊洶湧,但是此刻的楊先生卻是神情振奮。

「剩下的,便拜託兩位前輩了。」青木若何在本源空間中肅然而立,表情鄭重的對著藍羽和楊先生行了一禮。

「藍道友,你我一同共度難關!」楊先生坦然的受了青木若何的這一拜,隨即轉過頭來向著藍羽講到。

「那是自然!」在沒了外人之後,這本源空間內的氣氛便不一樣了起來。

『咚!』那劫雲之中的大鼓又是一聲悶響,鋪天蓋地的音浪再次向著李酉的軀體緩緩壓來。

「噥!」藍羽和楊先生同時吸收了青木若何體內的氣息,控制著李酉的身體發出了一種奇怪的聲音。

那聲音十分的低悶、沉重,給人的感覺便是如同山嶽一般,又帶著古老蒼涼的氛圍。

兩種聲音撞在一起,之間不停的相互抵消,僅僅是片刻,就是一起歸於虛無。

「這次的擂鼓之聲比上次差了好多…」在兩種聲音一同消失之後,楊先生和藍羽便是同時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這說明剛才的鼓聲是特意來針對人魔的,天意難測。」青木若何這個劫主此時作為一個局外人,卻是看的最清楚的一個。

「兩位前輩還記得剛才天道所說的話嗎,也許那並不是對我們說的。」青木若何回憶起了一開始渡劫時天道所傳來的話語,不禁將其聯繫到了奇曇的身上。。 「叮!恭喜宿主今日簽到成功,獲得部分雷之靈力!」

熟悉的系統提示聲傳來,熊起不禁心中一喜。

這說明利用發電機所產生的電流簽到是可以的。

而且這一次它豁然獲得了每日修鍊的三倍雷之靈力,算是一個小驚喜。

當然,僅是能每日簽到依舊無法滿足熊起。

所以它準備儘力扶持雲國發展壯大。

一則可以令雲國給它製作功率更強大的發電機。

二則,可以利用雲國的力量搜集更多與神級血脈、天賦相關的人、動物或者物品。

至於為什麼不自己出去尋找。

原因很多。

一是因為它前世今生都比較宅,一般情況下不喜歡四處亂跑。

二是因為,雷雲山這種適合它修鍊的福地,不是那麼容易找到的。

以它目前的修鍊狀態,如果為了簽到獲得其他血脈、天賦,而耽誤了修鍊,得不償失。

第三,卻是它心中對修鍊之事有些不確定的地方。

比如說,它現在擁有雷霆咆哮的血脈,如果再簽到獲得其他神級血脈,會不會相衝突,直接讓它廢掉。

這問題不弄明白,它是不敢再隨意獲得其他神級血脈的。

放著擁有霜月血脈的聶雪瓊不去嘗試簽到,也有這方面原因。

···

心中主意一定,熊起立馬探爪寫字。

「安排人,日夜搖動發電機。」

「另外,著手準備,製作更好的發電機。」

雲瑤、馬濟等人看了熊起寫的這兩段文字,都不禁露出苦笑。

雲瑤道:「小熊大人,安排人日夜搖動發電機沒問題。

可要製作更好的發電機,以雲谷現在的物資,實在辦不到。

您應該知道,製作這個發電機,就已經用盡雲谷金銀了。」

熊起聽了,又寫下兩行字——

「明白,我可以等。」

「不過,下次要製作水力發電機。」

「何為水力發電機?」雲瑤看了好奇地問。

熊起言簡意賅地寫道:「以水流驅動車輪,帶動發電機搖臂,即為水力發電機。」

熊起寫的簡單,可這段文字代表的內容對在場諸人而言卻並不簡單。

雲瑤還在想象其中原理以及場景時,馬濟卻是猛地一拍掌。

「妙啊!」他滿臉激動,「利用水力替代人力,如此只需將其建立在河流邊,豈不是可以利用河流水力,日夜不歇地發電?

另外,此理應當還能用到磨房及其他需要人力、畜力的器物上!實在是妙!」

說完,馬濟再看熊起的眼神,已經不僅僅是敬畏了,隱約帶上了尊敬。

因為馬濟這才發現,熊起這個靈獸不僅僅有著強大的武力,更有著非同尋常的智慧。

這智慧只是稍微露出那麼一點,便讓他獲得了極大的啟發。

雲瑤聽完馬濟的話,也意識到了熊起所寫這段文字價值多麼大。

但隨即她又發起愁來。

「利用水力替代畜力、人力的想法是好,但以我們雲谷目前微弱的人力及資源,想要做成這方面的事,卻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去了。」

雲舒聽了安慰道:「君上何必憂愁,說不定雲卷這次出去就聯繫上國相與上將軍了呢?」